来自“点点”,她上传到了豆瓣的活动页面,由于下雨,拍的不多。 在东湖梅园附近,很想到那上面,看一下,可惜有绳子拦着,不允许过去。(再次感叹一下东湖:烟波浩渺啊~) 合影。我怎么没看镜头???
来自“点点”,她上传到了豆瓣的活动页面,由于下雨,拍的不多。 在东湖梅园附近,很想到那上面,看一下,可惜有绳子拦着,不允许过去。(再次感叹一下东湖:烟波浩渺啊~) 合影。我怎么没看镜头???
今天闹钟响的时候,才7点。要知道,这等大好时光不睡觉,简直是犯罪。 快八点的时候,我坐上了我心爱的540,直奔鲁巷广场。一个小时后,有一位帅哥似乎在张望着光谷路环岛,面容似乎还有些焦急。忽然,他两眼放光,找到了同类。那是一男一女,一蓝一红。他翻越护栏朝他们走去,开始了他一天的征程… 那帅哥就是我,一蓝一红是“悟泪”和“点点”,两位豆瓣的网友。它们发起了徒步武汉的活动,我要参加。之后又来了一男,两女,两女,共计8人。9点40分,出发了。 预定的路线是:光谷中心广场——鲁磨路后由南望山站点处向西北方向进入中国地质大学北校区——八一游泳池——风光村——东湖南路——天鹅路——白鹭街——公正路——中山路——中华轮渡码头——汉正街。但是,但是,过程比我们想的差的有那么一点远。
下午去校医院接种了甲流疫苗。先要签一个东西,我也没细看,大概是会有哪些不良反应之类的。打完后要在医院待半个小时观察一下。 前一段就有通知说让去打疫苗,结果没人理,这次我们寝室4人也只有2人勇敢的做了小白鼠。新闻上说打疫苗有打死的,但“砖家”说那是“偶合”,这个词貌似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但愿我RP好一点,别有什么不良反应。 之前没有打疫苗也考虑到两个问题:据说疫苗还在实验阶段,不知道安全不安全;再者,觉得疫情也没有很严重,周围只是有些人感冒而已,在这个季节应该还比较正常吧。不过既然都打了,希望自己:抵抗力,好身体!也希望读者朋友吃嘛嘛香,身体倍儿棒!
感恩节前一天给妈妈打电话,虽然也没什么特别聊的,只是问问最近怎么样,感觉很好。因为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妈妈的声音了。那个时候在电话前,觉得是那么好,一家人都能平平安安的,健健康康的。如果上帝给我一个愿望,我想也是如此吧。 十一月没什么特别的,武汉毫无预兆的进入了冬天,虽然只是象征性的下了点雪。我是个对天气或气候很敏感的人,抑或是我太注意这个了。我喜欢分明的四季,我喜欢落叶的秋天。前两天又下了点雨,校园里的梧桐树叶落下,铺在地上,看上去真是很惬意。 发现自己喜欢听别人讲故事,他们的经历,他们的足迹。企图从中体会到一些什么,或者只是填塞一下自己的虚无或者只是满足自己的憧憬… 悄无痕迹。再见,十一月…
到周六了,又该去新科学校了。 今天几乎又迟到,本来出门就晚了,路上又堵了一会儿。特别是小东门,每次都多多少少要停一会,过了丁字桥也是,今天在公交车上看着前面望不尽的车辆,以为要出现前一段新闻里说的“11.14晚武汉全城大堵车光谷堵到阅马场,公交车乘客集体暴走”…还好…还没那么杯具… 到了教室,张华健就开始讲了。见我来了,就问我要不要先讲,我说你先讲吧。他讲了20分钟怎样写作文。时间,地点,人物,原因,经过,结果。我听的是津津有味,孩子们干什么的都有,居然有个小女孩在抛硬币玩…这次有个新来的和我们一起讲课,张华健讲得差不多了,他就上去了,
两个星期没去。 今天就我一个光杆司令。本来张华健说是要去的,结果又说要考试,不去了,同时还骗我说闫玉佩会去,我给人家发了两条短信,结果人家都没搭理我。看到论坛上还有一个人报名五年级,结果没见到人。今天去的人不多,我可是见证了人来人往了。大多都是来一次图个新鲜,人数最多的时候,我们开会的的那个教室根本就呆不下了,今天只有那次的一半吧,或者多一点。 我竟也有一点生疏了,孩子们也是,我进入教室的时候,孩子们稀稀拉拉的说“赵哥哥来了”,然后就完了。以前可都是鼓掌热烈欢迎的啊!还有那个赵飞,以前见我都是主动来找我的,今天竟然从我眼前过去就像没看见似的,我心里那是拔凉拔凉的…
盼望着,盼望着,武汉终于下雪了。 天气预报说昨晚就会有大雪,今天早上还在床上就问已经起床的室友,有没有银装素裹啊?结果是没有,只飘着很小的雪,未免有点失望。地上也没有积雪,风好大,相当的冷啊。不过这雪是一直在下,现在已经有一些积雪,课间到时候,有同学从外面搞了点雪在玩,塞到某同学脖子里了,哈哈,相当爽啊! 看天气预报,这雪也就下这一天,真是不过瘾。北方的家乡早就下雪了,还挺大。在校内上看到高中同学传的照片,打雪仗啊,堆雪人儿啊,蛮好玩的。大一那场大雪,我们也堆了雪人,虽然很冷,热情不减啊。不知道南方的同学是不是喜欢(我们班有个广西的竟然上大学才第一次见到雪),
昨天徒步的照片